拐角处的草壁露出了胃疼的眼神,不忍直视这悲惨的一幕,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留给我一个萧条的背影,落寞离去。

我:“……”

说实话我真搞不懂你们了,前有进化成黑手党教父的沢田纲吉,后有并盛鸟王云雀恭弥,可见并盛这地方真的人才辈出。

还没完,回忆结束后,我的上司哀怨的看着我,哭唧唧问我为什么想着别人,如果他染成了粉毛或者变成粉色小刺猬,是不是比那个棒棒糖怪人和冷面并盛校花更可爱,更讨我欢心?

我:“……”

“我会喂你一拖鞋让你解脱。”

我说。

他不吱声了。

……这孩子在想什么,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可不知道他有了看透人心的技能,别太离谱啊!

沉默良久,我在少年期待的眼神中开口。

“小孩子别管这些事,想什么呢,吃你的棒棒糖去。”

喂给他一勺咖啡果冻,一手别过他的脑瓜子强制转移视线,我让他一边玩去。

不是我的教育问题,一定是初代雷守做的,他完全没有教育后辈的责任感,放任他的后辈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绝对不是我在报复他曾经忽悠过我。

回家后,我再次给泪汪汪了一路的上司洗脑,告诉他趁早把那枚指环连着里面的初代雷守丢进洗衣机伺候来展现他作为新任指环继承人的尊严,给初代雷守一个大大的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