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下意味不明的一句话,粉毛男高头也不回的走了,行为和他哥一样逻辑不通。
我服了这对兄弟了。
比起一眼看不到底高斯模糊的的毛玻璃,我更喜欢一眼看到头的显微镜下的盖玻片。
“他在干什么……那个家伙!可恶,今天我都没摸……”闪现在我面前,我的上司拿着手帕使劲擦着我被男高拍到的衣服,理由是鬼知道他有没有手汗或者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毕竟是青春期的男高。
……你这个男高有资格说人家吗?
“工作怎么样?”我问他。
他撅着嘴,委屈巴巴的,像只被大雨淋湿的小狗狗。
“你都不关心我,一直在看那个棒棒糖怪人。”他湿漉漉的眼里满是秋日的大雨,要多悲伤有多悲伤。
……眼神真好,我说他怎么工作的时候连着三次浇了顾客一桌子,走神时还薅下来一位地中海顾客的假发,原来是看见我观察粉毛男高了。
答应我,训练的时候也使出现在的认真眼神,不要被云雀恭弥一拐子抽飞好吗?
提起云雀恭弥我又头疼了,吃人手软拿人手短,自家孩子请了彭格列金牌导师不得意思意思,那可是十年后指导过国中版沢田纲吉的彭格列云守,作为成熟的社会人,我得发挥出色的察言观色能力,让他多多照顾我家孩子。
强忍着一脚油门跑路的大脑提示音,狭窄的过道,我堵住云雀恭弥,斜靠在墙上,一脚蹬在对面墙上,成功让他停下前进的步伐,为我停留。
打了个招呼,我向他问好:“早啊,雀儿,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v我50万聆听我的早安语音。”
他没听,不仅没听,还好整以暇的看我,非常不礼貌的冷笑。
心怀宽广慈悲为怀的我自然不会在意,毕竟有求于人,不能失了体面。
于是我尝试和他进行友好对话:“小云,有空使用你超强的云属性增殖我的银行卡余额和金条吗?”
钞票有固定的编号,增殖一堆没有用处,其他的等价物可以适当增殖,比如武器和金币,助力我的梦想就在现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