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头一歪,我安详闭眼。
“真理啊——你死的好惨——”
鹤丸国永扑上来抱着我惨叫,痛斥苍天不公,夺走了少女花一样年轻的生命。
我:“……”
我颤巍巍比出国际友好手势。
你个掉毛鹤,我还没死呢,别急着给我哭丧。
见我被气活了,鹤丸国永眼疾手快握住我的手贴脸上,看着我奄奄一息的模样痛心疾首,等待我交代临终遗言,他好快点挖坑把我下葬,在我坟前载歌载舞跳桑巴。
“真理,你有什么遗言吗?你说啊,不管是烛台切的胸还是屁股,我一定会拓印一百份给你烧过去的!”
……倒也不必,我还没变态到那种地步,再说没感情的拓印我根本不想要好不好!别曲解我的爱好!
那个时候,我深深意识到了一件事。
和泉守兼定,这个十里八乡最能闯祸的后生,比我家的彭格列全自动闯祸机好不了多少,甚至不相上下。
我只是想在工作之余放松,顺便搭讪一下熟男,不是想重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