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到沟的弧度啊!

是什么手感,泡芙一样软乎乎,熟透的橘子软中带硬,气球装满水一戳就破。

会流出什么东西吗?

好想知道,我的求知欲已经迫不及待了,秉持着严谨的科学精神,我提议进行实践。

怎样措辞比较好,上一次这么问,我得到的是另一位看败类的目光。

一定是我的表达不对,换个说法这位肯定会同意的,比如你累吗,我帮你托一下如何。

打好草稿,我转眼看见不远处不知道看了多久的中岛敦。

中岛敦张大嘴巴,比我还震惊,尤其是看到我的手不请自来,恬不知耻的伸到一位无辜可怜的熟男胸口时更是重量级,眼珠子直接要蹦出来,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这是好友相遇。

二十五岁蓝波显然也感受到了什么,他微微低头。

我面色如常,把手缩回去,语重心长的解释,这是怕他着凉好心给他拉上拉链。

“都入秋了,你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把胸吹坏,哦不,把身体吹坏就不好了,不用感谢我的关怀,要知道我一向很善良。”

我忍痛把他的拉链拉到顶,眼看那道深深的沟向我告别,心如刀绞。

幸福的道路被封闭,我眨眨眼,试图透过薄薄的外套感受到什么,回应我的只有凉飕飕的冷风胡乱拍打在脸上。

二十五岁蓝波看了看我,又慢悠悠瞄了一眼自己的外套。

在我内心疯狂捶地痛恨错失良机时,中岛敦出于礼貌过来打招呼,尽管这孩子的声线飘出二里地,瑟瑟发抖。

“真理小姐,这遇见你真巧啊。”中岛敦扯出一丝僵硬的微笑,视线落在比自己高大成熟不少的二十五蓝波身上,徒然一抖,眼神可疑的乱飘,全身上下每个动作都在说我好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