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是什么很怨种的工具人吗?
他想报警。
她眼里没他,她眼里只有她的宝贝观察日记和报告。
心灰意冷,可怜的少年团成一个球在台阶上画圈圈,周围缠绕着怨念的实体化黑气,沉痛的悟出一个道理,果然靠自己也不行,他的恋爱之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完了,这辈子都完了,他唯一的选择是在棺材板刻下爱的二维码等她扫一扫,问她能不能接受他的告白和他毕生的财产。
十五岁少年心碎了。
奇怪的落水男人路过。
奇怪的落水男人打开防水手机,查看好友动态。
奇怪的落水男人表情崩坏的看他。
太宰治觉得今天是自己的受难日。
欢快的入水被打扰了也就算了,怎么半路还遇见变态偷窥狂的新欢了,旧爱遇新欢,真是冤家路窄糟糕透顶。
一想到那个觊觎他的偷窥狂,太宰治浑身不自在,那种仿佛被随时窥伺的感觉如影随形,粘稠的附着在沉重的脚上,移不开脚步,呼吸也便宜了对方。
他太宰治纵横多年,敢这么对他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活着离开的她是第一个。
天知道那段时间他是怎么过的,他明白自己人比花娇清纯可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中也见了爆胎,被偷窥狂看上了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