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问我在干什么!呀~

前辈扶了扶险些被我碰歪的眼镜,在我怀里继续用肉乎乎的小手敲击键盘,嘴角是尽在掌握的笑,不为外界事物动摇的前辈也好可爱!

因为是前辈,所以做什么都很可爱!

五分钟实在太短暂了,前辈的一切我都想知道,前辈好喜欢,离开前辈的每一秒都好难受,为什么前辈的大脑可以运转到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呢,好想研究前辈的每一处,好想研究前辈奇迹般的大脑,和前辈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心动不已,这一定是致命的吸引力,也就是所谓的成熟男性无与伦比的气质吧。

工作室贴满了前辈的照片也难解相思之苦,前辈真是罪孽深重的男人啊,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探索前辈身上的奥妙呢?

想想都要激动的流口水了。

“喂喂客人,我知道你很饿,但别对着烛台切的胸口流口水啊,他被吓跑了!”

不好,好像真的流口水了……

回过神来,我恍惚想起,为了缓和和上司之间的氛围特地带他来这家刀剑咖啡厅。

我悠悠把目光转向上司,上司他……糟糕,他一言难尽的看我,眼里都没光了,默默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强烈动摇了某种信念。

他怎么流泪了?!看见自己监护人在公众场合做出无伤大雅的失礼行为就那么让他难为情吗,好吧,我承认是很难为情。

和泉守兼定嫌弃的抽了几张纸,仿佛我给他丢人了,擦桌子一样胡乱擦我的嘴:“可别看了,再看烛台切真的撂挑子不干了,我可不会做那种精细的手艺活。”

甩了甩顺滑的黑长直高马尾,和泉守端上来两杯咖啡果冻,喂猪一样,简单粗暴的塞进我嘴里,嘴里还发出奇怪的音节,他真的在喂猪么这个乡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