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是没能要到熟男的三围,伤心了。

化悲愤为动力,我拿出了尘封已久的颠倒弹,想要测试一下。

这个过程需要有人记录,我拜托上司,他看惯了我的工作,很熟悉流程,是最合适的人选。

上司拒绝了,他不想让我冒险用自己做实验。

“就一下下。”我拦住他想要夺门而出的脚,费力把他拉回来。

“我拒绝。”他这种事情格外执拗,表明了没有商讨的余地,“你总是这样,你就那么不在乎自己吗,谁知道会不会成功,为了这种实验搭上自己值得吗?”

想要得到某种东西,必然要付相应的出代价,等价交换,这种道理我当然明白。

可我的本能不容许我忤逆。

见我默不作声装聋作哑,他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突然真的生气了,挣开了我的手,加快了步伐,仗着腿长几步走出门。

我及时回过神,脑子飞速运行,思考瞎编什么理由劝他配合我的实验,一恍惚,有什么东西被碰倒,掉到地上碰撞出粉色的烟雾。

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这种实验不严谨,我要求重来——

粉色的烟雾驳回了我的申请,淹没了我。

本来没想真走就做做样子的的蓝波听见动静跑了回来,粉色的烟雾还未散去,他跑上前寻找自家监护人的踪迹,忽然雾中探出一只手,抓住上前的手臂。

“真是长着一张我不怎么喜欢的脸。”

那道声音散去,随即一只脚踹上来,毫不留情的把他踹到墙边的实验台下,台上摆放的十年火箭炮摇摇欲坠,只一瞬,他同样被淹没在粉色的烟雾中。

等两股雾气完全散去后,位于不同时空的来客渐渐显现了真容,奇迹般实现了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