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证据,我掏出手机,点开和六道骸的聊天框。

云雀恭弥笑得更冷了。

他一定是心虚了。

……

东奔西走,继续忙碌着,我很快又遇见了那位侦探社的社花。

是在一家点心店,他在哼着歌挑粗点心,感谢教父,他说有人跟着他。

“小弟弟,好巧哦。”我礼貌打招呼。

“谁是小弟弟啊!都说了我已经二十六岁了!”江户川乱步炸毛了,鼓起腮帮子,挥舞起不痛不痒的小拳拳锤我胸口。

破案了,他的精神年龄顶多三岁。

前脚遇到江户川柯南,后脚遇到江户川乱步,大胆点想一想,他们万一是失散多年的父子呢。

我有理有据怀疑这才是真相,毕竟一个差不多七岁,一个二十六岁。

那是个冰冷的夜晚,她的诱惑,他的无知,一晚醒来,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块粗点心。

他心碎,他颓废,他痛彻心扉。

然而他不知道,那晚孕育出了一个小小的错误,就在咫尺的距离一次次擦肩而过,两个命中注定犹如镜子般的父子彼此错过再错过……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原来他也是单身爸爸啊!

“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