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监护对象教育了。
天鲨的,这辈子也不想跟雷守沾边了。
被上司强制从门前的院子拖回家,我握着人行避雷针的手躺床上十分钟才缓过来。
经此一役,我开始绕着彭格列雷守走路,问就是电麻了。
我有点不想管什么青春期男高莫名其妙的苦恼了,鬼知道下次我下次是不是直接被电死了,我再也不敢挑战雷守的电击了,差点要退化成刚学会走路的原始人。
好累,钱辈什么时候能塞满我小小的钱包,如果是钱辈的话,不带钱包也可以,我接受银行卡和支票。
改编过后,我跟坂田银时吐槽在麻烦男高身上遇到的倒霉事,他安慰我养孩子就那样啦,看开点,父母也到了会被嫌弃的年纪了,该放手了,过多干涉反而被伤透心。
他上次朝他家孩子身上抹鼻涕分泌物就被警告这辈子也别碰她,还被骂拖欠工钱的死鱼眼大叔,可怜天下父母心。
……原来不经意的触碰也能引起孩子敏感内心的变化吗?!
那我不是每天都在敲击我家孩子脆弱的玻璃心?
我很受伤,上司也很受伤,他知道我最近在躲着他,以他的视角是不明所以,他以为我是又在研究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没有阻止,默默跟着我。
因为我说的躲着真的就只是遇见他绕道,活动范围大概是以他为圆心一米内半径,日常交流还是正常的。
他过来,我就自觉后退,他靠路里边走,我也跟着他往里边走,我们两个就像互斥的磁铁,不同的是我不会远离他超过规定的距离。
这样看来我简直是他的守护灵,给他张了个结界,我进不去他也出不来。
这样的生活当然有一些小麻烦,上司下课来找我,问我要不要吃零食,我说要,全给我,他提着一大包零食准备递给我,半道我突猛地想起我们是不能接触的,紧急撤回一只手。
上司沉默了,他也记起来这个有病的设定。我们在门口呆站着,他提着那包零食,想系上袋子丢给我,又怕砸到我,放地上又怕沾上灰尘,我喜欢抱着袋子放腿上挑着吃,他知道我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