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这是入学测试,出色的女士应当具备足以应对各种突发事件的能力,这对身经百战的成年人来说易如反掌。
迅速转变策略,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佯装羞涩少女,即将为心上人献上一吻。
踮起脚尖,我准备表演,本该指导我的老师却在最紧要关头捂住我即将覆上的唇。
脸微微泛红,他问我:“你是真心实意想和我……”
我微怔,沉思几秒,不太确定:“……这也是练习的一部分吗?”
我试探:“你是在暗示我换个你喜欢的人设?我明白了,你喜欢什——”
手上一空,身体没了支撑,我摔倒在地。
初代雷守的特别教学到此结束。
顶着草和泥的芳香从地上爬起来,那枚戒指突然传来滚烫的热意,我被烫得险些叫出声。
握着链子,烫意才渐渐消减,随之而来的是令人酥麻的电流扎进手掌,不痛不痒但异常折磨人。
我想逃离,身体却没有一点力气,就像冬日脚冻的没有知觉,抬脚的那一刻整个人软倒在地,屈服在电的愤怒下,没有尊严没有形象的头朝下趴地上。
他有病?
病得不轻。
我明白了,他是嫉妒我无与伦比的天赋,羞愧之下选择逃跑。
看来短短半小时,我已经学会了他的精髓,可以出师了。
倔强如我,还在跟电流做抗争。
给我等着,等我能动了,第一时间把这只可恶的花椰菜连着雷守指环一起丢到马桶冲走。
上司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