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马上。”
然后我们裹着毯子并排缩在客厅沙发上看《人与自然》。
看的是奇异的海底世界篇章,解说到了海葵虾那里。
一排排性感的红白相间的小虾子在雪白柔软的海葵上扭着尾巴,随着海水飘呀飘,远远看去像一排熟透了虾排着队往火锅跳,我抓了一把上司怀里的薯片,继续眼睛不眨的看着形形色色的奇异生物。
好诱惑,好心动,好想研究。
偶尔换换口味研究一下海底生物也不错。
上司抽出纸巾擦擦我嘴角的碎屑,帮我掖好快要掉下去的毯子。
我瞄了一眼,他把那张擦过嘴的纸放进了密封袋,仔细标好号码,塞进了一个文件夹。
我知道日本的垃圾分类很麻烦,他至于做这么精细吗,这不是闲的没事干没苦硬吃?
快速撤回眼神,我喝了一口可乐压惊。
上司拿走了我喝过的可乐罐,确认是空的后,把拉环旋转归位,当着我的面给可乐罐标上号码,放进了纸箱。
他是要收集瓶瓶罐罐去废品站卖了赚零花钱吗?
我吃一个,他拿一个,精准到我吃完后的001秒,我怀疑他是在隐晦的暗示我平时老抢他的东西,迫于我的威压敢怒不敢言,精神崩溃后勇敢的用自己的方式向我反抗。
他在表达对我的不满。
他又一次想要收走盛放咖啡果冻杯碟时,我没动。
等他心满意足的收走那个塑料杯后,我同样当着他的面,大张旗鼓的收走了他咬过的迷你葡萄蛋挞,抽出一张便签标号,放进装蛋糕的粉嫩嫩的包装纸箱。
他发现了,懵懵的,手上动作却没停,精准定位,抓过我的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