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我玩着沢田纲吉的游戏机,“我守护的是五岁的蓝波,这个乱七八糟的孩子跟我没关系,指不定十年后是谁负责他。好可怕啊,十代目先生,你想让我接盘么?”

沢田纲吉:“……”

哭闹的娃,心累的他,不负责任的我。

他黑化了。

黑心兔子初见端倪,凭什么他一个人累死累活,我最后蹦出来摘取他的劳动果实。

他把孩子丢给了我,对我说好歹关心关心孩子,整天躺那算什么事。

“算你倒霉。”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露出看人渣的无高光眼神,我发誓,那是第一次见沢田纲吉如此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掏出相机咔咔抓拍留念,沢田纲吉后知后觉,想起来无数痛苦的记忆,一秒破防,扑过来让我删了,可怜弱小又无助。

“不要啊!删了!”

“这么可爱删了多可惜,可以高价卖给狱寺隼人哦。”

“别用那种无所谓的表情说出那么可怕的话啊!好过分!我是你的什么赚钱工具吗?!”

“严格来说,是的呢。”

“你还真的承认啊!我也要哭了啊!!!”

我们在沙发上争执,没人管的孩子哭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