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司的想法,他大概想堂堂正正竞争,真是天真,其他人可不会那么仁慈,他以为那些奇怪的追杀真的是冲着彭格列来的吗?

处理起来不算费事,报复起来也很轻松,可怜的孩子,他完全不知道,他在波维诺的形象是天真无邪的白切黑杀手,人人避之不及,生怕被牵连,竞争者也消停了不少。

雷霆手段镇压也不失为一种方便的手段,就像沢田纲吉,表面温柔好拿捏的教父,内心早黑透了,跟他借钱会掏出一沓子赤字报销单给我。

自从上司发表他的野心宣言,我们忙起来了,我忙着到处跑,他忙着被云雀恭弥揍。

又跑完一批业务,我看着备忘录,准备下一个。

电车人不是很多,我坐在靠近出口的位置,基本上能洞察每个人的动作。

有奇怪的视线在打量我。

不咸不淡划拉手机,我没理肆无忌惮打量视线的主人,电车很快靠站,我下了站。

视线如影随形,随之而来的还有完全不懂得伪装的急切脚步。

我提着包,越走越快,那人也加快步伐,看得出来,他很不擅长运动,走两步歇一步,菜到家了。

看出来我在遛他,那人不装了,索性追到我前面拦住我。

“喂!不要再耍我了!”

一身英伦装,打扮的像个侦探的少年气鼓鼓叉腰看我。

我看了他一眼,接着绕过他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