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真正想打的人其实是我,蓝波是他的撒气包。

换成十年前的他会毫不犹豫的上手,但这是十年后的云雀恭弥,作为猎人,他的耐心强的可怕,我得躲着他点,我可不想走路上被一拐子抽飞。

研究员哪能跟战斗人员比,我很脆皮柔弱,请把我和与世无争的技术组分一块。

训练台破坏得很厉害,墙壁砸了好几个洞,到处是飞溅的碎片,彭格列自然灾害们的破坏力依然可观。

少年从台上爬起来,喘着气走向我,他身上没一处完好的皮肤,可见云雀恭弥是动真格的。

“还能爬起来,看来也不算太让人失望。”云雀恭弥斜靠在门口,没有直接离开,接过草壁递过来的手帕擦拭手上的血腥。

“抱歉,云雀先生,我下次会更加努力的。”

抹了抹嘴角的血丝,上司努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脸上被什么划了好几道口子,鲜血缓缓渗出,左边袖子被扯掉,右手脱臼,软绵绵的垂下,胸前有一道不算浅的伤痕,额前遍布冷汗,每走一步就要吸一口冷气。

不管怎么说,这也超出了普通的特训太多了,他是按彭格列十代目的标准训练的吗?

“靠你们那种软弱的训练是不可能成功的。”门口传来冷静到极点的话,不乏冷嘲,“你们想要让宠物上战场吗?”

“是我拜托云雀先生的。”单手接好脱臼的手臂,手在衣服上抹了几下,上司拉住了我,很是认真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要跟上大家的步伐……”

那种事我当然知道,我只是——

我顿住,突然说不出来什么。

“我来为你疗伤。”

我放弃了找云雀恭弥理论的想法,先不说他不会听,再说他说的没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