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做日课,最近没太登录游戏,刀剑们的等级菜的一批。

随便丢进锻刀炉四份350的资源,我凑齐四队刀剑,把他们发配远征,希望他们能给点力,挖出更多的钱,我真的很喜欢攒小判箱。

我愚蠢的上司摸着我的脑袋说是真的,波维诺破产的概率比我长高的概率都要低。

我:“……”

很有经验的,没等我抽他,上司放完话就跑,迈着大长腿狂奔出残影。

这小子总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成长,就像小时候顶着爆炸头的小蓝波,吵闹到一定地步,我是不会惯着他的。

每当我摆出足球定点射门的姿势,要把他踢出家门时,他总能提前预知危机,瞬间安静如鸡,抱着自己的小玩具乖乖去隔壁沢田纲吉那闹腾。

闹腾完,他就像一个小炮弹冲过来挂我身上,软绵绵的爆炸头蹭着我,像只温顺的小绵羊,问我他是不是很乖。

我说,是的。

他说,今晚能不能陪他睡。

我说,不行。

他噙着泪说,为什么。

我说,我从不和西兰花睡觉。

他呆呆的,抓下一撮陪伴自己七年的小卷毛,看它弹回原处,又看看冷酷无情写作业的我,突然哭了,跑隔壁沢田纲吉那吵着要剪发,剪个全彭格列最时兴的发型。

那时候大家都住在一块,房间相隔不远,基地走几步就到了。

保夫沢田纲吉,芳龄十六,已经是男妈妈的形状了,刚被折腾完,进被窝还没三秒,一个炮弹冲过来差点把他压死。

“阿纲——我要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