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弃挣扎,直接瘫倒,把蓝波的胸膛当枕头补觉。
“需要我哄你睡觉吗?”
蓝波跃跃欲试。
隔着被子可以清楚听到心跳,我懒得回答,估计也就拍拍背哄小孩,跟我对他做的一样,要不就是——
耳边传来酥麻的小调,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地方专门播放的不可描述的曲子立体环绕在耳畔,不论怎样童真纯洁的歌曲,经由那样的嗓音唱出,都会从宝宝巴士转为充斥着金钱和欲望的场所。
紧闭双眼,我捂住他不听话的小嘴巴。
好了,你闭嘴,不要继续了,让我睡吧!
……
等醒过来,刚好过了一小时,到了放学的点。
拖着沉重的步伐,我回到了教室,课桌上是千代他们留下的课后作业便签。
收拾好书包,我和门口等我的蓝波一起回家。
校内人几乎走光了,我们去了家庭餐厅吃饭顺便做作业。
云雀恭弥那边的特训时间是周末,草壁说他很忙,如果很想进步的话,建议我们直接住云雀恭弥家,他家还蛮大的。
这是说的什么话,不是我吹,我和云雀恭弥哪用得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我们一见面就打得火热呢,字面意义上。
穿着久违的校服走在路上,我一时间有些恍惚,如果是黑手党学校,走在路上至少应该已经发生了五场械斗,有rebron这个魔鬼在,那一届真是地狱般的噩梦生活。
普通人的话,和同学结伴逛街的确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不用担心同学下一秒掏出加特林给自己来个筛子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