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笔记,我定下了今天的目标。
一旦脑子里有了计划,课上老师画的字符不再和蔼可亲,知识的力量在我家孩子面前不堪一击,我头一歪,身子横跨走廊,精准斜瘫在千代身上。
我的后桌当即心有灵犀举手:“老师,寻她好像被知识攻击死掉了!刻不容缓,我送她去医务室!”
无视地中海数学老师尔康手的挽留,结月一把抱起我,以百米冲刺的架势跑到医务室。
带着我撞飞了几位无辜路人后,结月速度飞快,我的两根辫子直直往后飞,胡乱拍打在结月肩膀上,周围的景物迅速倒退,不到五分钟,人已经躺在医务室的床上。
跑这么久不带喘的,结月在一旁捞过柜子上不知道谁放的苹果,啃过一口,一手搭椅子背后,大咧咧翘起二郎腿。
见我看她,她光速啃完苹果,又抓过柜子上不知道谁的的手帕抹几下擦嘴。
夕阳西下,她的表情染上浓烈的坚毅,用沾着苹果香气和汁液的手握住我:“安心吧,有我在,一定会守护你做个没有地中海假发老师的美梦的。”
结月,你真的,我——
“濑尾学姐?!”
隔壁的帘子拉开,一位长相清秀的少年不可思议的看着结月。
少年的身后,是和我同款姿势的蓝波,他正在啃削好的苹果。
“若,你怎么在这?”
结月渐渐悟了什么,她走过去拍拍少年的肩膀,用前辈的口吻无可奈何的说:“真拿你没办法,已经依赖前辈到这种地步了吗,为了和我见面不惜逃课。”
若松像是烫到了,红着脸激烈反驳:“才不是这样!是我们班新来的转校生突然对数学课过敏了,要休息一下才会好!”
结月完全没听,手指勾上若松的领带强制往门口走。
“那我们干脆逃课去水族馆吧,听说那里的鲨鱼可以啪的一下扇飞鳐鱼唉。”
“你在想什么啊……不可以逃课的,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