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拉着行李箱回家开门,家里的小的带着同款红玫瑰背景哭着跑出来,问我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回来后还爱他吗,他等我等到眼泪流干,问我到底有没有心。

我没有。

不仅没有心,我还没有感情。

丢给他行李箱,我坐到吧台的长椅上,翘着腿,摇晃高脚杯的葡萄汁,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

“别闲着,给我去倒杯冰可乐。”

他闪着泪光,边掉眼泪边给我倒可乐,像极了良家妇男被逼下海的第一天就被难缠的客人找茬。

我很想测试颠倒弹的性能,可欲速则不达,谁也不能保证用了会发生什么。

我决定挑个合适的日子用自己当做实验体亲自测试。

研究耗费了大量的资金,就算有祖辈积累下的财产也不能随意挥霍,不然破产了我的工资谁来发,难不成让我的上司重操旧业去叠香槟塔吗?

他卖出的香槟够付我的工资吗?

我看了一眼工资余额,清醒了些许。

我想我需要再次出差了,日本那边的波维诺分部虽然还在起步期,不过足够了,总会找到人傻钱多的怨种投资的。

“我跟你一起去!”

着急忙慌放下杯子,蓝波只来得及随便擦两下从冰柜拿出来的可乐瓶,追上去房间补觉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