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过多后,喉咙哽咽难言,眼前一片模糊,无法抑制源源不断的痛楚,心跳也没有来的加快。

……泪是不是流太多了,消极又不会变泪失禁体质,得反馈,消极也没有达到绝望的程度,73分吧,还有很多需要改的地方……

记录完,我收回报告,泪水也不再流淌,看来效用也在慢慢减退。

柔软的触感落在脸上,我的观察对象认真的擦拭我脸上的泪痕,我抓住他的手,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哪来的纸?”

他双眼无辜,乖顺的回答我:“你送我的宝宝柔纸巾。”

我:“……”

头皮发麻,我的眼睛是黄的,慢慢滑倒在地,绝望复燃。

愚蠢的傻瓜,那东西该擦的不是我的眼泪,不对,别用那东西擦我啊!从我下定决心挑选的那一刻!在我心里它已经不干净了,它已经被我定义为肮脏的东西了!

你在做什么啊!是报复我吗?是报复我吧!绝对是报复我吧!你对我就那么不满吗?

缓缓闭上眼,我已经想好遗书的结尾了。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你等着,我马上……”他揽着我,想要强行突破电梯门,我按住他的手。

双手合十举在胸前,我虔诚的祈祷:“一切都完了,全部毁灭吧,我的纯真、这个月的全勤奖、冰箱被偷吃的布丁、狱寺隼人的香烟、六道骸的凤梨头、沢田纲吉上个月藏在枕头下每晚偷偷流泪的赤字报销单、爱校男孩云雀恭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