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我的观察对象,所以我要谨言慎行。

“……好冰冷的理由,哪里温柔了?”

霸占沢田纲吉的办公位,我捞过笔筒的签字笔,又抽出一张纸,模拟各种解决方案。

“波维诺家族发来通知,马上要进行电击皮肤第二阶段的研究了,为了保证最佳状态干脆电到失忆……”

“越来越暴力了……温柔对待你的观察对象好吗?”

被赶到沙发上,沢田纲吉翻看着最新的报销单,抽空还得对我的教育插一脚,质疑我的教育。

就像狱寺隼人,多次对我的教育冷嘲热讽,他是扮演好长兄如父的角色了,我被贬得一文不值,成了恶毒后妈。

他自己的教育不也很抽象么,他根本不懂。

沢田纲吉对我的教育指手画脚我能理解,经受reborn的魔鬼教育后他已经对正常教育脱敏了。

我的教育方式可是我的亲身经历,教育质量拉满,等他看到我的成绩后想必会自愧不如。

“……又用那种怜悯的神色看我,你真的在认真听吧?”

想到有求于人,我只能忍辱负重,装出受教了的表情屈服于可悲的职场文化。

“好的,我会考虑的,总之,尊敬的十代目先生,能请你提供一下男子高中生的圣经吗?”

“?”

听到敷衍的恭维话,沢田纲吉停下翻看报表,细想后似乎在一瞬懂了什么。

我没有辜负他的猜想,用平静如水的语调说着不堪入目的话:“委婉的说就是,十代目先生,请回想一下高中的青葱岁月,那个神圣的夜晚,你拜读的男高圣经。”

“可以的话,能分享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