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脑袋死死蒙上枕头也是你的观察的一部分吗?kufufu,真是美妙的实验,被蛇缠住整晚不能动弹的感觉如何?”
我淡淡把眼撇向他,双手冷漠的插兜,没有回应他的无理取闹。
六道骸意味深长,就差说哇哦你好伟大哦笑死人了,阴阳登峰造极。
房间内的空调冷气正常运转,空气却摩擦出火星,一点即炸。
六道骸已经光明正大的把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搬上来了,这个男人狭隘的心胸和年少时无二无别,不惜两败俱伤也要拉着我下地狱么。
“因为要观察濒死时的潜力和爆发力,这个数据很重要,我是一定要弄到手的。”
“不惜那样也要弄到手吗,你还真是尽职尽责啊。”
“和你这种空口画饼的虚无主义凤梨头不一样,我对想要的东西势在必得。”
“空口说大话的到底是谁呢,你逃跑的速度倒是让我很惊讶,没想到你也是那么无趣的家伙,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真是让人作呕。。”
“谢谢,我也是。开空头支票的印度飞饼你爱吃你吃,整天说夺取彭格列的身体统治世界,银行卡的钱都没几个,你倒是先抢个银行金库看看实力啊。”
不想和陈年凤梨计较,我低头玩消消乐,全程嗯嗯啊啊,他要那么说我也没办法,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解约一拍两散不久后,他问我要不要续约,加入世界和平组织,完成毁灭邪恶的黑手党这项伟大的理想,清洗里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