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还是沉默。

扯下风衣,露出下面符合人设的丧偶感拉满的服装,她还是那副提不起劲的厌厌神情,说着恐怖如斯的话。

“既然是我的上司,当然要全力帮助他获得自己恋情,恋爱即是战争,真正的战争是不择手段的。我收集了那几位夫人的资料,经过四天的努力,已经成功和她们混熟了,她们还热情的邀请我去她们家留宿。”

“我没忘记给她们安利我家孩子,这样下去,恋情的阻力也会变小吧。”

“安心吧,沢田老师,我已经约好聚会的时间了,你是邻居a,狱寺隼人是路人b……”

“那你的丈夫呢……”沢田纲吉冷不丁开口。

“哦,那个啊。”她擦擦不存在的眼泪,破碎感拉满,“沢田老师,请不要这样,我对死去的丈夫一心一意,自从他难产去世后,我辛辛苦苦的把两个孩子抚养长大,根本没有心思做这种事情的。”

“每次看到那孩子和他相似的面容,我的心就痛苦不已。”

哇,好可怜啊前夫哥,死得不能再敷衍了。

沢田纲吉甚至有空想漏洞百出的设定,顺便同情一下没出场就被迫成白月光的倒霉丈夫。

这样看来,大儿子是蓝波,小儿子是十年前的小蓝波吧,她的主页照片墙上全换了他们两个的照片,点进去就能看见,想不知道也很难……为什么把大人蓝波的脸p到婴儿上,用小蓝波的脸更好吧,虽然都很违和。

“顺便一提,为了严谨性,大人蓝波设定是前夫带来的拖油瓶,我的继子,毕竟我不可能生出那么大的儿子,小蓝波才是我亲生的,目前寄宿在我的好朋友六道骸家,一周回家一次。”

为什么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又突然严谨了啊,怎么都无所谓吧,这种设定!

沢田纲吉的内心已经麻木了。

门铃响起,寻停下表演,迅速恢复成面瘫脸,打开了门。

“我来修厨房,蓝波说煤气出了问题。嗯?彭格列,你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