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肯定是忘了呢,真是懈怠的孩子。
领带被猛地向前扯,他一个踉跄,右腿膝盖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床两侧,几乎半个身子陷进去,用不解的眼神仰头看我,身体却顺从的贴近,直到绷紧的领带微微垂下,达到不论怎样扯拽都很好掌握的程度。
毫无怜悯之心,我不容置疑:“你的作业呢。”
我继续开口:“我记得给你布置了训练课的作业,至今为止,你已经七天没交了,拿给我看。”
“或者……”活动着手腕,睨着他,“比起纸上谈兵,让我亲自来检查一下你的能力。”
气氛诡异的凝固,他一动不动,维持半跪的姿势呆呆看着我,我就知道,他完全没做。
不听话的坏孩子被狠狠的教育才会长记性,明天开始训练加倍,我会亲自监督,不会让他有一丝松懈的机会。
他怎么还没动静?
我明白了,他一定是在害怕,想讨好我借此减轻负担,没用的,成熟稳重的研究员是不会被小孩子的眼泪打败——
他怎么真哭了?!
“你哭干什……”
被一脸懵逼的搂住,我有点搞不懂现在男高的想法,我只打算揍他三分钟的,他怎么搞得我像要把他打残,就那么想逃避训练吗?
在发抖,看来他真的很怕啊。
思考过后,我打算假意求和,告诉他我不会揍他,接着趁机把他按床上蒙上被子揍一分钟。
刚从怀里离开,他又把我按回去,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