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交握于胸前,我呼吁着爱与和平,大义凛然道:“有什么事请在我身上发泄吧,神会平等的救济每一位迷途的羔羊的!”
塞给蓝波一把遮阳伞,又把扇子递给蓝宝,快速躺下,我闭上眼,一脸安详,平静的给予他们救赎之道。
“好好干,等我醒过来发现你们谁擅自离守,你们就死定了,给我去见上帝吧。”
蓝波:“……”
蓝宝:“……”
然后他们真的乖乖照我的指示做了,没一个敢说话,一个撑开伞,一个扇风,配合的默契无比。
我很欣慰的赞赏。
“用力点,火炎没吃饱吗?”
“小心点,太阳要照到我的眼睛了。”
在雷守们的努力下,我安眠到狱寺隼人打电话过来问蓝波为什么今天没有上训练课。
夹带怒意的声音吵得脑袋疼,我果断挂断电话,在蓝波惊恐的目光下拉高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扭头继续睡了。
管他呢,道德沦丧的研究员没有良心。
……
然后我就被沢田纲吉约谈了。
可恶的章鱼头,竟然不讲武德的打小报告,看错你了狱寺隼人,明明胸怀那么敞亮,心胸却狭窄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