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当时在翻年轻的彭格列的钱包,嘴上嫌少,手却很实诚的塞进了自己口袋。” ?
他是不是故意的?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觉得他应该没进化出腹黑的人设,怎么看都是个看不懂眼色的傻白甜。
他:“你问我未来你的银行卡余额是多少,我说了,你很满意,开了包彭格列的零食庆祝。” ?
你小子怎么知道我的银行卡余额?
他摸着下巴,悠哉得不像话:“因为你看起来很高兴,我没忍心告诉你,年轻的彭格列就在门口,表情非常精彩的看完了全程。” ?
好了,暂停,你不要说了。
这小子怎么跟沢田纲吉一模一样,看不懂气氛的吗?我要去找理事长投诉,沢田老师,我家孩子怎么被带坏了,都怪你!
这段话题终结于沢田纲吉喊蓝波去开会。
第9章
我对失忆前的我很感兴趣,作为天生的观察者,不应该尽可能的降低存在感,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像个不明生物一样废寝忘食写观察报告写到长满蘑菇独自发霉么。
怎么每到一个地方都有人认出我,不管不顾上来打扰我的工作,他们是装了gps么,那么精准的从墙纸后面把我刨出来。
揪着我的青年手法非常简单粗暴,比拎菜市场的鱼好不了多少。
我在被他发现的最后一刻还在敬业的写报告,直到他的脸越来越黑,很懂得察言观色的我才收起报告,亲切的打招呼。
“我亲爱的好朋友,我可以摸一下你可爱的发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