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啊啦啦,怎么还不说话?再不说话的话,蓝波大人就要生气了哦!生气的话就……就……就永远不给你吃蓝波大人最喜欢的葡萄味糖果了哦!”
固执的要我亲口承认答案,奶牛小孩真的憋着泪忍耐,尽管他笑得比哭还难看,一眼看出在硬撑。
我:“……”
即将哭得电闪雷鸣狂风暴雨的小孩和笑里藏刀深不见底的西西里教父,这可真是……难以抉择啊。
想了想,我很识相:“是的,我开玩笑的,请原谅我,少爷。”
跟他说也听不懂,等等塞给沢田纲吉再跑路吧,给五岁孩子当保姆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我要享受迟来的青春去了,从数银行卡的余额开始。
听了我的话,小孩瞬间破涕为笑,马上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很有眼色的看出我有意迁就他,不复之前的小心翼翼,当即蹬鼻子上脸,要我给他买十盒章鱼小丸子。
我:“……”
有点后悔了,要不把他放纸箱丢彭格列门口算了。
还是买了,拿钱不办事可不是我这种职业素养高超的研究员该做的。
付钱的时候,老板再三问我吃得完吗,他不懂,孩子这种吞金兽,金山银山都能吃空,还有什么吃不完的。
吃得满嘴海苔屑,小孩捧着盒子,抬头疑惑看我:“阿寻不吃吗?”
我还没有落魄到抢小孩子食物的地步。
他眨着天真的大眼睛,说出的话狠狠刺痛了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