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波也停下哭泣,眼泪在眼眶打转。

喂喂,你们两个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

“不,我认真的。”

头也不抬,我边喝可乐边玩消消乐,将无情贯彻到底。

沢田纲吉:“……”

蓝波:“……”

眼泪掉下的速度比樱花落下的速度还要快。

心累的沢田纲吉,哭泣的蓝波,冷漠无情玩消消乐的我。

哭声再一次响起,是隔壁商场门口。

手足无措的母亲,嚎啕大哭的孩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父亲。

这场闹剧以沢田纲吉哄了两个小时哭泣的蓝波,我打了两个小时的消消乐为结尾。

……

折腾了一天,我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是沢田纲吉回办公室挑灯夜战,我和蓝波准备回家睡觉。

太可怜了沢田纲吉,为了怀念沢田纲吉,我决定给自己多加两倍的夜宵,代替沢田纲吉,把他的那份吃掉。

走进便利店,直到蓝波提醒,我才发现自己拿的全是能量饮料和咖啡。

“不要总是买这些啊。”他夺走我手中的篮子,把商品一一回归原位,一瓶也没有留给我。

他的篮子装满了通宵所需要的零食和快乐水,甚至精确到了前半夜和后半夜的分类。

蓝波波维诺……你也是深藏不露啊,把这份心思放学习上不好吗?

拎着一大袋零食回家,我迫不及待问他什么时候开动,他没回话,换好拖鞋后直直站到我跟前,过大的身高差距让我一时半会没看清他的表情,藏在身后的能量饮料就已经被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