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段话模仿的惟妙惟肖,可以想象面无表情的我和手忙脚乱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正用好听的嗓音讲述非常离谱的往事,我划拉着手机,不予评价。
“你还告诉我准备好足够的钱,所以我把自己全部的零花钱拿去了,到了才发现,原来是蓝波跑到餐厅里吃了很多贵的食物……”
“带的钱根本不够,最后是你付钱,还打了欠条给我,利息另算。”
“后来听reborn说,你是波维诺家族派来的蓝波的监护人。”
原来我年轻的时候是这样的?
敲诈彭格列十代目,好勇啊我。
“所以说钱还给我了吗?”
我真诚发问。
“重点是这个吗?”
难道不是吗?
盯着我,沢田纲吉眼神死寂,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种事但还抱着一丝期盼,神情疲惫的像刚给孩子喂完奶又给鬼混完回家的丈夫做饭的可怜妻子。
“我就知道……”脸上写着果然如此,他选择无视我,继续沉浸在那些年我们肆意挥洒的青春时光。
“然后第二次见面……”他顿了一下,想起了什么,陷入挣扎,似乎犹豫要不要翻出这段陈年往事。
他还是说了。
“那天……你穿着女仆装,从我家院子的树上跳下来,举着相机对我说笑一个。” ?
“还有第三次见面,你躲在我的……”
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