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说出来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啊少年。
我若有所思,拍拍他的肩膀。
“原来如此,是我错了,你已经是个不能和你握右手的男子高中生了。”
“那么,作为成熟的男高,你自己走吧,我要回去写报告了。”
把伞留给他,我自觉给他留下青春期男生该有的私人空间,还没走出去两步,腰间又挂了个什么东西……我的腰要断了,谁来安慰一下我这个成熟的研究员大姐姐啊,研究员的人权在哪啊喂。
蓝波波维诺你是哪来的牛皮糖吗,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接受当一个麻烦哭包的监护人。
是因为工资高吗,还是因为工资高,不就是工资高那么一点点吗?
哦呀。
……是的,我接受。
点开手机到账通知,我想我果然还是个认真负责的监护人。
看吧,还得是钱辈出马,这年头连道德沦丧没心没肺的研究员都要转行当保姆了。
……
闲逛半天,记忆还是没有要恢复的迹象,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隐隐约约在脑海中闪现。
说不定我真的要失忆下去了。
真是奇妙,一些东西明明很陌生,接触的时候却莫名有种特别的感觉。
抓紧时间把报告写完,我才舍得抬头观察现在所在的地方。
雷守独立的办公室比起办公室更像是小孩子的游乐园,休闲娱乐设施一应俱全。
全自动按摩椅,角落储存无数快乐水的冰箱,门口立着的零食柜,甚至有独立吧台,更别说舒服到不行的懒人沙发……很有引诱人堕落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