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只以为你是在告诉老和尚,你不怪我爷爷了。
可后来你又给我唱了帝女花,你说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我就琢磨,到底是哪个天子守国门,哪个君王死社稷呢。
后来有一天,我忽然就想通了。”
朱瞻基直直的看着善祥,眼中星光点点:
“天子守国门,说的是我爷爷,我爷爷迁都顺天府,亲自镇守北疆蛮夷。
我大明的最后一任皇帝亡国前以身殉国了对吗?
帝女花中的帝女,是我大明的公主对不对?”
善祥闻言低眉,她不知道朱瞻基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这些,又是如何察觉到的。
也许是她延长了他的寿命,让他令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有了高兴。
善祥下意识否认:
“为什么要这样猜测?大明江山万世永存,怎么会轻易亡呢。”
朱瞻基摇了摇头:
“你不用哄我开心了,纵观历朝历代,哪有不亡的江山呢。
若我大明的君王能死社稷,也是我大明最后的风骨。”
朱瞻基用最后的力气抓住善祥的手:
“善祥,老和尚是看出你来历不凡,所以才问你我爷是不是个好皇帝对吗?
那大明呢,告诉我,大明国运多少年?”
善祥闻言沉默许久,脑海中想了很多很多,她有心想否认到底。
可看着朱瞻基气若游丝的模样,摸着他油尽灯枯的脉象。
看着他马上就要走到尽头的生命,善祥还是心软了,最终她轻声回道:
“276年。”
朱瞻基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