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再看看太孙吗?”

姚广孝背对着善祥没有回头,只停住脚步回答他:

“缘分已尽,无需再看。”

善祥眼睁睁看着姚广孝的背影消失,待姚广孝走后,她突然奇想去找了朱瞻基。

朱瞻基看到善祥过来十分开心,他喜笑颜开道:

“顺天府的皇宫建好了,爷爷命我去巡视,到时候我带你一起。

咱们去顺天看看,那是我儿时成长的地方。”

善祥闻言笑了笑,张口却驴头不对马嘴道:

“你给唱两句戏曲吧。”

朱瞻基闻言眼睛一亮:

“好啊,我还没听过你唱戏呢,唱来我听听。”

善祥清了清嗓子,唱到:

“落花满天蔽月光,借一杯附荐凤台上。

帝女花带泪上香,愿丧生回谢爹娘。

偷偷看,偷偷望,佢带泪暗悲伤。

我半带惊惶,怕驸马惜鸾凤配,不甘殉爱伴我临泉壤。

寸心盼望能同合葬,鸳鸯戏水不畏浪。

泉台上再设新房,地府阴司里再觅那平阳门巷。

双栖双宿永合葬,千古万代传颂着帝王悲壮……”

朱瞻基满怀期待的听着善祥想为他唱什么。

可这首歌词一出,他整个人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

最后更是情不自禁一把捂住了善祥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