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想着报仇了,你们根本不可能成功。

朱棣当年能从一个藩王,只有八百人手打进应天府。

他的心机与手段,绝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若微,好好活着,跟心爱的人去过平静的日子。”

孙若薇沉默良久才道:

“所以你也希望我们把建文帝的消息说出来。”

善祥却说:

“解铃还须系铃人,去问建文皇帝吧,他若愿意见朱棣,那你们就安排。

他如果不愿意,我会助你们逃走。

无论结果如何,以后都不要再掺和进皇家的事里来,好好活着最重要。”

孙若薇却反问:

“那你呢?你为什么非要趟朱家的浑水?”

善祥站起身背对孙若薇: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追求,这是我的追求。”

孙若薇闻言再也无话可说,她只能点点头:

“我会和徐大哥他们商量。”

与孙若薇谈完后,回去的路上朱瞻基总忍不住想要知道今天善祥和孙若薇谈了什么。

他怕善祥生气,没敢去偷听,现在百爪挠心,忍不住有些后悔。

胆子干嘛那么小,还不如去偷听下两人到底谈了什么。

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心中刺挠的慌。

善祥察觉到了朱瞻基坐都坐不安稳,但她就是故意不说。

整的朱瞻基忍不住殷勤的给她捏肩捶背,小心翼翼问道:

“你们今天到底都说了什么啊?”

善祥逗他:

“想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