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姑爱喝酒,喝完酒后问什么答什么。

我听她说太祖爷十分喜欢当今的太子爷。

还说太子爷天性仁孝纯良,善于治民,是个守天下的奇才。

如果太子爷是懿文太子的儿子,你爷爷造反一定不会成功的。”

朱瞻基闻言连忙捂住善祥的嘴,又向外看了一眼。

待确定四周没什么人后,这才道:

“怎么什么都往外说,也不怕隔墙有耳。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我爹是懿文太子的儿子,他也不会削藩,我爷爷也不会要造反。”

善祥依靠在朱瞻基怀中,朝他翻了个白眼:

“削藩是迟早的事,不过是手腕强硬或软和罢了,你就敢肯定你将来不会削藩吗?”

朱瞻基抓住善祥的手把玩不说话,唯有嘴角边若有似无的笑意,透露了他的心中所想。

将来他若登基坐上了龙椅,不把他二叔宰了都是全看他爷爷的面子。

汉王还想舒舒服服的做藩王,那不是做梦吗。

善祥又问朱瞻基:

“将来如果你登基做了皇帝,会赦免三万靖难遗孤吗?”

朱瞻基抓住善祥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放心吧,此事轮不到我,我爹就会做的。”

甚至如果顺利的话,他爷爷能想通,说不定都等不到他爹来做此事。

朱瞻基想到了还在被锦衣卫看守的孙若薇等人。

如果能从他们身上得到建文帝的消息,解了爷爷的心结,也许就能劝得爷爷赦免靖难遗孤。

朱瞻基抱着善祥的手渐渐缩紧,总有一天他会还善祥一个清白的身世。

与此同时,朱棣再次去了鸡鸣寺找老和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