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一句:

“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我这次就放过你!”

说完竟越过窗户跳到了窗下的船上,这座酒楼是依水而建。

窗户下面就是水面,水面上还停了几只小船。

朱瞻基跳到小船上,乘小船离开了。

就在酒楼一层本与锦衣卫对峙的刺客,看到朱瞻基走了,也只能无奈散去。

朱瞻基走后,神思不宁的去寻善祥。

善祥还在御前伺候没有下值,朱瞻基等了许久才等到她回来。

看到她,朱瞻基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走。

善祥也不多问,顺从的跟她走,朱瞻基偷偷带着善祥坐马车出了宫。

马车中,朱瞻基看善祥从始至终没有多问一句话,终于沉不住气主动开口:

“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此话一出,善祥挑眉轻笑:

“我赢了!”

朱瞻基不明所以,善祥又道:

“我跟自己打赌,赌是你先沉不住气开口说话,还是我先忍不住问你。”

朱瞻基闻言失笑:

“你还有这心情,我可带你出宫了,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善祥用眼睛瞪他:

“就凭你,咱俩谁卖谁还说不定呢。”

朱瞻基再次轻笑,只要和善祥在一起,他好像很容易就能开心起来。

刚刚心中还压着沉沉的担子让他喘不过气,可现在心情就开始明媚起来。

朱瞻基带着善祥去了靶场,他喜欢射箭,常来这里玩。

善祥出宫不方便,所以他从来没带善祥来这里玩过。

到地方后,朱瞻基习惯性挑了一把趁手的弓,然后将弓拉满。

箭矢一支接着一支连射十支,十支皆中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