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戒尺一扔,喘着气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有几条命敢带坏太孙?

与其将来被人抓到你带着太孙不学好,倒不如现在我打死了你干净。”

善祥被打的冷汗直冒,她从来没这么狼狈过,但还是一字一句反驳胡尚仪:

“我没有带坏太孙。”

胡尚仪一听恨不能一把掐死善祥算了,要不是她养了善祥几年了,她恨不能真的打死她算完!

胡尚仪没力气了,她打不动了,就让善祥滚到门外跪下,跪到知错为止。

胡尚仪下手极狠,一点都不带放水的。

善祥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艰难的起身走到门外跪下。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善祥刚跪下不久,竟然下起雨来。

唯一庆幸的是如今正值夏日,天气不冷,淋场雨倒也算不得什么。

朱瞻基看到下雨十分高兴,兴致勃勃的来找善祥一起去抓幼蝉。

蝉在幼年时会在地下安窝,靠吸食树根里的汁水活着。

等到它们长大了就会从地里爬到树上,然后蜕壳,变成有翅膀的蝉。

每到夏日下雨的时候,很多长大的幼蝉就会趁着泥土松软从土里爬出。

朱瞻基喜欢抓这些幼蝉,他还最喜欢跟着善祥一起抓,因为善祥眼神好,每次都能抓的比他多。

善祥鼻子还灵,她似乎能闻到幼蝉刚从土里爬出的味道。

朱瞻基本是来找善祥玩耍,却不曾想会看到善祥跪在雨中,脸色惨白,气若游丝的样子。

朱瞻基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跑到善祥旁边扶住她:

“小狐狸,你怎么了?怎么会跪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