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薄巧慧离开后,妙人上前扶住刘启的手臂,抱怨他道:

“刚刚为何要对薄夫人这么凶,我看她这次像是真的悔改了。”

刘启却叹了口气:

“你啊,性子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后宫的女人两面三刀,逢场作戏都是手到擒来。

也只有你单纯天真,毫无防人之心,她之前害过你,你还敢这么轻易的相信她。”

妙人故作不信:

“我看她这次挺真诚的,而且皇上你看,她送来的这件衣服真的很珍贵。

恐怕满宫都找不出几件,最近我刚好想送母后一件礼物,正苦恼送什么好。

你觉得我借花献佛,把这件华美的衣服送给母后怎么样?”

刘启被妙人扶着在殿中上首坐下,神色有些纳闷:

“怎么突然要送母后礼物?”

妙人坐在刘启旁边,顺手给他倒了杯茶:

“还不是为了你,最近这段时日你都不怎么去给母后问安了。

我看母后心事越来越重,整天没个笑模样,所以才想送件礼物让她欢心。”

刘启沉默了,自从上次被窦漪房当众逼着立刘武为储君后,他与母后的关系就冷了下来。

刘启已经很久不进椒房殿探望窦漪房了。

刘启可以不去,但妙人作为中宫皇后却不能长时间不去给窦漪房请安。

且刘启心中虽然已经彻底放弃了对窦漪房母爱的期待。

但他也不能一直对自己的生身母亲不闻不问。

否则此事若传扬出去,搞不好要被朝中大臣批判他侍母不孝,所以这些只能妙人来为他找补了。

刘启拍了拍妙人的手:

“难为你替我周全。”

妙人将头靠到刘启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