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窦漪房的威逼,刘启也是满心悲愤,他怎么没有善待巧慧?

他是虐待她了?还是羞辱她了?

他除了没有宠幸她,其他良娣该有的东西,他哪一样亏待她了?

他作为一国储君,难道还要迁就忍让一个女人吗?

不喜欢她也要跟她行周公之礼,那他和青楼的那些妓子有什么区别?

母后为什么这么喜欢控制他?连他喜欢的女子她都要掌控。

刘启对窦漪房的怨念越发深厚,他越来越渴望逃脱窦漪房的掌控。

于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即将到来的科举考试上。

父皇将今年的科举全权交由他负责,希望他能为大汉选拔一批有用的人才。

刘启打算趁机收买一批人才安插在重要的岗位为他所用。

于是一心扑在政事上,因为刘启对妙人滤镜太深,一直以为妙人单纯善良。

像收买人才安插在朝中这样的事,他不敢让妙人知道。

就是怕破坏自己在妙人心中的形象。

毕竟妙人一直觉得他仁善贤德,所以才没有笼络重臣。

刘启将心思花费在政事上之后,彻底没时间理巧慧了。

窦漪房见自己的训斥不起作用,刘启根本不听她的。

于是转头又把妙人叫来,敲打妙人:

“妙人,你是太子正妃,未来的国母,要有容人之量。

太子偏宠你而视别的女人为无物,如此下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利。

你若想坐稳太子妃之位,就该贤良淑德,大度宽容。”

妙人听到窦漪房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就想笑,忽悠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