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真是很久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了,他唇角轻扬,眼神意味深长:

“她无辜,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本王的错?”

青樱连忙道:

“妾身绝无此意!”

弘历起身走到青樱面前,低眼俯视她,狭长的凤眼更具威严:

“府中对婢女的一言一行都有规定,你说的那个绣娘她举止冒失,冲撞本王在先。

本王当时看在嫡福晋有孕的喜事上,并未同她计较,好心饶了她一次。

结果你们却看本王好说话,得寸进尺,擅闯前院找本王要名分。

还敢言语暗示嫡福晋失职,真是岂有此理!

乌拉那拉氏,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在本王面前,告本王福晋的状!”

弘历越说越气,眼神中的阴鸷之色也越来越浓。

他最听不得别人说琅嬅丝毫不好,言语暗示也不行!

在弘历心中,琅嬅完美无缺,神圣不可侵犯。

她哪怕就是说太阳该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

弘历都会觉得她说的有理,是天道不对,偏要太阳从东方升起,西方落下。

青樱又算什么东西,也敢在他面前暗示琅嬅不贤,没有管一个婢女的死活。

青樱被弘历阴沉的神色吓到,连忙换了说词:

“王爷,妾身绝没有告嫡福晋状的意思。

嫡福晋有孕在身,这点小事怎敢劳烦她。

妾身只是觉得海兰可怜,想为她求一条生路罢了。”

弘历眼里的嘲讽之意更加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