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贵妃先是命人在高曦月养身的汤药中动了手脚,确保她的身体越治越寒。

又对琅嬅下手,在她日常所用的熏香中放了零陵香。

当然琅嬅防范的紧,原本此事光靠熹贵妃是做不成的。

侧福晋乌拉那拉氏手握景仁宫皇后最后的人脉关系,察觉到了熹贵妃的动作。

于是顺手帮了她一把,两人合力将此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得知这些后,皇上神色阴沉,熹贵妃每一步可谓都踩到了他的死穴。

首先熹贵妃想插手弘历内院一事,就是皇上不能容忍的。

因为子嗣稀少,弘时被贬为庶人后,皇上是有意立弘历为储君的。

熹贵妃已经是弘历玉牒上的生母,她又认了钮祜禄的大姓族人。

现在她还想插手弘历的内院,那说句难听的。

等自己百年后,她是否还想垂帘听政呢?

大清对女人不得干政一事防范的甚严,若将来自己有个不好,弘历年轻登基。

朝堂一时不能服众,到时熹贵妃和钮祜禄氏沆瀣一气,恐怕弘历的皇位都坐不稳。

到时恐怕就是他将皇位传给弘历,最后这天下的归属也不是弘历。

最重要的是熹贵妃还在控制弘历的子嗣,这更令人毛骨悚然了。

且她对恒娖和亲准噶尔一事极为怨恨,甚至不惜报复提议此事朝臣的女儿。

那对他这个真正做决定将女儿和亲的人,她会一点怨言都没有吗?

皇上越想脸色越阴沉,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熹贵妃这个女人对自己天下的威胁。

再次喊来太医,皇上将熹贵妃用在高曦月身上的法子,复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