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弘历穿好衣服到外间梳洗,在琅嬅的示意下。

她立刻飞快擦掉弘历画的远山黛,自己又重新画了一遍。

等琅嬅和弘历都收拾妥当后,第一件事就是到宫中给皇上和熹贵妃请安。

皇上对两人很满意,赏赐了不少东西,倒是熹贵妃,话里有话,听得琅嬅头疼。

临走了还不忘提醒琅嬅,她指了满军旗包衣嘎哈里富察氏的女儿,和汉军旗包衣高氏的女儿给弘历做侍妾。

她们二人若伺候的好,让琅嬅给个名分。

亲王后院的女人正经名分只有三种,嫡福晋,侧福晋和庶福晋。

至于什么侍妾格格都只是有伺候的资格而已,算不上正经名分。

熹贵妃让琅嬅给名分就是要至少给二人一个庶福晋。

可是琅嬅凭什么听熹贵妃的?她才是弘历的福晋。

弘历后院的事都归她管,别的女人想要正经名分可以。

要么有能耐让皇上亲自开口赐,要么就把她伺候开心了。

她开心了,别说庶福晋,侧福晋也能给。

熹贵妃又算哪根葱?她的话在琅嬅这可不值钱。

等从宫中回来,府中下人已经排好在主院门口等着了。

而青樱作为侧福晋就在主院的正中间跪着。

一众下人都没跪,偏偏她这个主子跪着,这一刻,她只觉脸都快丢尽了。

可她不跪也不行,毕竟是王爷亲口罚的。

她院中的下人此时也在,今天是王爷和嫡福晋大婚的第二天。

按照规矩,府中所有的下人都要来给嫡福晋磕头。

大喜的日子,其他的下人都穿的体体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