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盈盈道:
“你问吧。”
知画询问:
“夏姑娘,你喜欢唱歌吗?唱歌对你意味着什么?”
夏盈盈缓缓吐了一口浊气:
“唱歌是我的第二条命,于我而言就是鱼儿离不开水,鸟儿离不开天空。”
知画满意的点了点:
“夏姑娘对唱歌的纯粹让我敬佩,只是你刚刚说已经对皇上动了真情。
不知你是否愿意为了皇上,为了这份真情放弃歌唱呢?”
知画的话让夏盈盈疑惑了:
“你这话何意?为什么我要为皇上放弃唱歌?”
知画却说:
“你跟皇上入了宫,成了贵妃娘娘。
贵妃虽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却一样是天下女子的表率,又怎么能……”
说着她冲夏莹莹笑了笑:
“再唱些淫词艳曲呢?”
此言一出,夏盈盈彻底怒了:
“淫词艳曲!你居然说我的歌是淫词艳曲!”
夏盈盈暴怒之下一把将亭中石桌上的茶水扫落在地。
永琪怕她伤了知画,连忙将知画揽在怀中,替她挡下滚烫的茶水和满地的碎瓷片。
知画任由永琪抱着不动,嘴上却道:
“夏姑娘不要生气,我从来都不认为你的歌是淫词艳曲。
我说过你在唱歌一道是大宗师,我觉得你的人和你的歌都很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