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清脆,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撒娇之意,甜的人仿佛喝了口蜜。

说完就走到明玉身边,在看到湖面上那条泛着白肚皮的鲈鱼时。

立刻露出了惊讶之意,装傻问道:

“额娘,您养的鱼怎么死了?”

明玉静静的看着他演,稷儿如今已经六岁了,三个月前开始学习骑射。

他在骑射一道极有天赋,一点没遗传四爷。

第一次拿着特制的小弓射箭就中了十环,若放到现代绝对是个天生的神枪手。

明玉当时看到后喜不自胜,于是私下偷偷向他演示了下暗器的玩法。

谁知他在明玉讲解完如何利用手腕的力道发射暗器后,立刻上了手。

只看他刚刚用石子打鱼那一手,便知他在暗器一道已经小成,眼下顶多因年幼欠缺些力道。

见明玉迟迟不接话,只静静的看着自己稷儿也不心慌,毫不心虚和明玉对视。

一双乌黑的眼睛清澈见底,仿佛真是个真诚可爱的小朋友。

他年纪虽小,却极能沉得住气。

但凡犯错,只要你不把证据摔他脸上,他是打死也不会认的。

就算把证据拍他脸上,他还会撒娇卖萌诡辩。

实在糊弄不过去了才会哭的可怜兮兮的认错。

不过好在这孩子能分的清轻重缓急,也极有分寸。

他的所有手段只在明玉不生气的时候才会使出来。

从不触及明玉的底线,否则哪能逍遥到今日。

“我倒不知,你这功夫进益的这么快,如今竟能隔着这么远打死湖中的鱼。”

明玉说话时神情严肃认真,眉头轻皱,仿佛这件事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