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又气又急,却又不知该怎么反驳,良久才道:
“我只不过是想让阿玛多看看我和额娘,我只是想阿玛了。”
她只是想得到阿玛的一点关注,曾经阿玛也很疼她。
会隔三差五的去看她,叮嘱仆人精心照顾她。
可是嫡额娘入府以后,阿玛就很少去额娘的院子了。
只有额娘派人向阿玛传话说她病了,阿玛才肯过去看看她。
布尔和的模样并未引得明玉同情:
“你若真想你阿玛,为何不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偏要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眼下是我和你阿玛管家,还能替你遮掩一番。
否则就冲你今日之举,若传到外面岂不整个王府都要跟着你丢人?
父母养你一场,就是为了让你这样恩将仇报的吗?”
布尔和的眼泪不要钱一样往外流,她如何能想到这些?
她不过是想着她刚搬到嫡额娘的院子,若是马上就冻病了。
阿玛知道了定会迁怒嫡额娘,觉得她照顾自己不精心。
到时候说不得就会将她送回额娘身边了。
至于其他的,她如今的年纪又哪里想得到呢。
最终布尔和还是低头了,她弱弱的说道:
“我……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明玉冷冷的看着她:
“记住,你的愚蠢会害死人!
今日因你愚蠢的举动,身边那些伺候你的下人皆受了罚被赶出府。
回去好好思过,下次若再让我看到你做些上不了台面的行为举止,可不就是跪一场那么简单了!”
布尔和不敢再说什么,乖巧恭顺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