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盛夏时到京郊的山庄避暑,他那庄子倒有些野趣,前后都有村庄人群。
四周稻田一望无际,庄内湖水里还养着白鹅水鸭。
每日膳食都是庄子里的产物,虽是粗茶淡饭,倒也清香扑鼻,别有一番风味。
颇有陶公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之感。”
听完胤祥的描述,明玉当即来了灵感,她想起了一首诗,此时写来也算合适。
于是对亭子外的仆人道:
“笔墨纸砚。”
苏培盛端着明玉要的东西很快赶到。
明玉瞥了一眼坐的随意慵懒,但仍遮不住一身贵气的四爷:
“四爷,还坐着干什么?妾身要作诗,你不替妾身抄写吗?”
胤禛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柔情,当即起身,接过苏培盛递来的湖笔。
至此明玉才不急不缓念道:
“杏帘招客饮,在望有山庄。
菱荇鹅儿水,桑榆燕子梁。
一畦春韭绿,十里稻花香。
盛世无饥馁,何须耕织忙。”
胤禛和明玉配合的极为默契,她刚念完,胤禛笔走龙蛇,随之停笔。
看着雪白的宣纸上,如今白纸黑字的写下的诗句,胤禛开始反复斟酌鉴赏。
胤祥也坐不住来到胤禛身边,两人直直盯着纸上的新作,越看眼神中的光芒越亮。
“好,此诗通顺易懂,雅俗共赏,颇有香山居士白公的风范。”
胤祥毫不吝啬夸奖道。
胤禛也越看越兴奋,刚刚微醉的酒意都醒了。
此诗最妙在“盛世无饥馁,何须耕织忙”两句,皇阿玛若看到定会喜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