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拿自己亲妹妹,一个身不由己的弱女子出气?此举,实非君子所为啊!”

赵昕踏着不急不缓的步伐,渐渐从黑暗中走出。

直到走到墨兰身前,借着光长柏终于看清了与墨兰私会的男子的外貌!

正是当今储君!

他万万没想到,盛墨兰这个一心攀高枝的妹妹,还真有一天能攀上太子的高枝。

长柏顿时呆立当场,迎着赵昕笑意轻浅的神情。

好一会长柏才反应过来,连忙行礼下跪道:

“臣翰林院编修盛长柏参见太子殿下。

不知殿下在此,刚刚胡言乱语,在殿下面前失仪,还望殿下恕罪。”

赵昕长身玉立在盛长柏面前,看着跪在自己膝下的盛长柏,并无叫起的意思。

与在墨兰面前不同,面对盛长柏的赵昕。

刚刚身上的温柔与柔情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余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长柏被气势所迫,背后冷汗直冒,赵昕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追问道:

“盛编修还未回答本宫呢,盛四姑娘到底如何?

是如官家和本宫所说,冰清玉洁,堪为佳妇,还是,不知廉耻?”

盛长柏在外人面前再如何正直,也绝不敢忤逆君上。

储君也是君啊,更何况还有官家的话在前。

就是再借他几个脑袋,他也不敢说官家与太子的话是错的。

况且墨兰是他亲妹妹,她未来若成了太子妃,长柏就是国舅爷。

此事到底对他对盛家有益,顿时长柏十分识时务道:

“官家与太子慧眼识珠,四妹妹自是冰清玉洁,堪为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