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话说重了惹她不喜,又怕说轻了她不以为意。

在赵昕看来,林小娘此举何止轻浮,简直就是有卖女求荣之嫌。

赵昕的手掌一边轻抚着墨兰的后背,一边思索着该如何劝说她。

但不等他开口,墨兰便又道:

“你知道她是如何嫁与我爹爹的吗?”

赵昕听到此话下意识问道:

“如何?”

墨兰轻描淡写:

“珠胎暗结!大娘子喝她的妾室茶时,她腹中已经有了我兄长。”

赵昕闻言顿时更加不喜,虽然他查到的信息中有提过林小娘养在盛老太太房中时。

就和盛纮有了首尾,但连孩子都有了也着实过分了些。

墨兰换了个姿势靠在赵昕怀中,又继续道:

“小娘她幼时家道就中落了,外祖父过世的早,她虽也是官家女儿出身。

但在家中时,她没有过过一天像样的日子。

外祖母带着她几乎靠典卖度日,两人整日担惊受怕。

不是怕债主上门,就是怕明天没有饭吃。

后来外祖母也走了,她带着几个包袱到了盛家。

过惯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再亲眼看到了盛家的富贵。

她怎能不动心?所以哪怕做妾她也不愿离开盛家。

好在她运气不错,虽然手段浅薄了些。

但刚好拿捏住住了爹爹的心,这才安稳到如今。

所以在小娘心中,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嫁一个显贵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