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小娘的话,事事隐忍,活的憋屈窝囊。

这些年,她也有过不甘心,她也愤愤不平过。

但时间长了,这些情绪就越来越少了。

她在心中劝慰自己,不是她懦弱,不是她窝囊。

而是环境如此,为了活着,她不能冒头。

但今日墨兰的一番话,拆穿了她自己骗自己的谎言。

正如四姐姐所说,这个家里真的有人看不得她出众吗?

就算她出风头了,就如那日马球会一样,顶多挨顿罚,会有人要她的命吗?

如果没有,那她这么多年的隐忍到底算什么呢?明兰彻底迷茫了。

墨兰看明兰满眼无神的看着远方,再也没了刚刚为小公爷齐衡心神不属的样子。

不由得歪头一笑,一股恶趣味涌上她的心头。

她不介意让明兰的心情乱上加乱,因此故意提起小公爷道:

“现在,盛小六,你还敢说你对齐衡无意吗?”

明兰此时心情正乱,骤然发现这么多年的隐忍可能都是自己作茧自缚,自己找的,她悲愤又屈辱。

再次听到墨兰提及齐衡,明兰再也不想忍什么,她情不自禁道:

“我是喜欢齐衡,齐衡也对我有意,现在我和齐衡再无可能了!

所以刚刚我难过伤心,四姐姐满意了吗?”

墨兰闻言看好戏的点了点头:

“满意。”

明兰当即气的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四姐姐就非要跑到她面前看她的戏吗?

墨兰见明兰气的直喘粗气,才收敛眼神中幸灾乐祸的神色道:

“那我再问你,若我能让平宁郡主亲自求着你嫁齐衡,你还愿意嫁他吗?”

明兰顿时呼吸一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