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话一出口,当即就有两位嬷嬷上前按住了面色激动的慧妃。

慧妃直到被硬生生的按着跪在地上都还未反应过来令仪口中的意思。

接着就有人宫人拿着竹板“啪啪”几声,打在了慧妃脸上,她秀丽的容颜当即红肿一片。

至此慧妃才开始猛烈挣扎,大声吼叫道:

“大胆!你们这群贱婢放肆!

本宫乃三妃之一,有协理六宫之权,谁给你们的胆子打本宫!”

令仪坐在一旁,端起茶盏,百无聊赖的看着大吵大叫的慧妃。

听到她撕心裂肺的话语,她冷声接话:

“本宫给的!你又能如何?”

令仪嗓音很清,像雪山之巅融化的雪水,干净之余透着微冷。

慧妃因万寿宴当天的事,一直对令仪心虚,这段日子恨不能都绕着她走。

可此时她忍不住了,漂亮的杏眼流露出浓浓的怨恨,她咬牙切齿道:

“就算你是皇贵妃,又有什么资格无缘无故打我?”

令仪闻言黛眉轻挑,然后微微瞥了陆挽柠一眼。

陆挽柠接收到令仪的视线后,当即站出来朝着慧妃行了一礼道:

“慧妃娘娘容禀,悔悟师傅是奉皇贵妃旨意进宫,如今是淑德殿的人。

您无缘无故污蔑她,说她害了定远侯夫人,就是冒犯在皇贵妃。

您以妃位冒犯皇贵妃,是以上犯下,又损害皇贵妃名声,自然该打。”

听到陆挽柠的话,慧妃几乎恨到眼眶出血:

“今日只有李庭兰那个贱人和我嫂子独处,两人好好的在亭子中,有栏杆围着。

我嫂子又大着肚子,若不是李庭兰心怀歹意,对我嫂子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