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宋君尧从没想过令仪是装昏的。
在他心中,她本就是个瓷娃娃,从小可怜到大。
周顾容特意嘱咐请来的刘太医算半个她的人。
今日前来,他本得了皇贵妃的叮嘱,要拆穿莲贵妃的伪装。
可当刘太医把上脉后,当即心中一惊,险些以为自己没睡好,摸错脉了。
刘太医不由得开始翻来覆去,细细把脉。
可无论怎么把,都是脉如滑珠,这是滑脉啊!
可是怎么可能呢?莲贵妃入宫至今不到两月,这就有孕一月了?
这本是好事,但刘太医怎么也不敢确定。
虽然他不认为自己的医术差到连滑脉都摸不清。
但事关皇上最为在意的皇嗣,一丁点差错可都要人命的。
就这样,刘太医翻来覆去,把脉把的细汗都出来了,还是不敢开口。
正殿内的其余嫔妃,外加太后,此时已经跟随皇上进了偏殿。
众人见刘太医迟迟不语,面色惊疑不定,额头细汗密布,一时也都惊讶极了。
难不成这莲贵妃还真不是装的,她真的跪出问题了?
周顾容本是来要刘太医拆穿莲贵妃真面目的。
她要让皇上看清楚,他宠爱的女人是个什么货色。
她是真不信有人会跪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能跪出毛病,哪怕现在是寒冬。
“刘太医,莲贵妃到底怎么了,你实话实说!”
周顾容见刘太医迟迟不说话,实在忍不住了。
谁知刘太医闻言却是收回了手,向皇上行了一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