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尧也渐渐知道了,她是永昌伯的嫡长女。

自小不被父母待见,几乎在佛寺中长大。

一个多月前,她的母亲不知为了什么,突然将她赶到了相国寺后山的静心堂带发修行。

她因为从小没有玩伴,所以最喜欢看书,且看的书种类繁多,有什么看什么。

什么医书,机关术都没少看,所以理论知识极为丰富,实践机会约等于无。

随着自己的套话,一个少女的前半生,如一副画卷般,缓缓在宋君尧面前展开。

精神恍惚中,他仿佛看见了一个寂寞的女孩,在家人的忽视下,渐渐长大。

她很少和外人相处,自小与诗书为伴。

她看上去清冷,不善与人相交,实则十分渴望亲人朋友的陪伴。

摸清这些后,宋君尧在自己都没想清楚的时候,已经开始怜惜她,可怜她。

因此,每当令仪来山洞找他,给他送物资时,他常常给她讲外面的风景。

讲一望无际,尘土飞扬的边疆,他曾在那里跟匈奴打仗。

每到夜晚,天空中的星星多的像沙漠中的沙子。

他就在满天繁星下,大口喝酒,大碗吃肉。

讲烟雨朦胧,小桥流水的江南,他曾在江南游玩。

那里风景秀丽,景色宜人,天是蓝的,水是绿的。

每当下雨时,整个江南都仿佛如在雾中,缠绵悱恻,如梦如幻。

令仪装作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满眼向往的听着他用语言描绘的世界。

两人相处次数多了,令仪索性在宋君尧面前取下了脸上的白纱。

那张让宋君尧都惊艳不已的容貌,就这样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初初看到这样脸,宋君尧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从前真未想到过,凡人的容貌居然能出落的这样美貌。